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shǐ )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当年春(chūn )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zī )群体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zài )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那老家伙(huǒ )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de )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huǎn )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老夏在一天(tiān )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fāng ),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qǐ ),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yǒu )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yàng )说很难保证。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tiáo )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tū )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lái )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de )头盔,和那家伙飙车(chē ),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tāi ),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màn )慢起步,却得到五百(bǎi )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duì )。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dǎ )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yī )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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