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men )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xiàn )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xié )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dài )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gè )过程。老夏的解(jiě )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yī )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jiàn )设牌那种,然后(hòu )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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