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zhuǎn )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容恒(héng )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zhú )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jiān )又阴沉了下来。
谁知道到(dào )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rán )还没去上班!
陆与川听了(le ),神情并没有多少缓和,只是道:去查查,霍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jǐ )怀中。
陆与川听了,缓缓(huǎn )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yuán )沅怎么样了?
陆与川静静(jìng )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hé )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kǒu ),没有反驳什么。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rú )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bì ),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dào )隔间吃早餐去了。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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