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yào )问她出了什么(me )事,一转头就(jiù )看见容恒拉着(zhe )容夫人走了进(jìn )来。
有什么话(huà ),你在那里说,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答道。
听见这句话,容恒蓦地一顿,片刻之后,才又转过头来看(kàn )向容夫人,你见过她?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jǐ )该走的那条路(lù ),到头来,结(jié )果还不是这样(yàng )?
见过一次。容夫人说,在(zài )霍家,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yàng )——
陆沅被他(tā )那样直勾勾地(dì )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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