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bú )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迟砚的手往回(huí )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shén )来时,自己已经(jīng )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yàn )家里,闹出那个(gè )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néng )这么算了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wèn )他:所以你觉得(dé ),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黑框眼(yǎn )镜不明白孟行悠(yōu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孟行(háng )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fā )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gǎn )的卑微男朋友。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bèi )落下一吻,闭眼(yǎn )虔诚道:万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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