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miàn )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lǎo )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shí )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xiǎng )赢钱。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dǒu )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shǒu ),痒死我了。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zhī )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yào )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xún ),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zhǎo )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当年始终不曾下(xià )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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