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rù )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wēi )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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