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yǒu )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jià )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不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bú )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而我为什么认为(wéi )这些人是衣冠(guàn )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hòu )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nán )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yào )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huí )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我大为失望(wàng ),一脚油门差点把(bǎ )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qù ),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hòu )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当年从(cóng )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fā )现可以出去走走的(de )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shì ),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yīn )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wǒ )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ér )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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