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me )事,可(kě )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jiān )辛,可(kě )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jiǎ )剪一剪(jiǎn )吧?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shí )候,我(wǒ )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ér ),到头(tóu )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蓦(mò )地从霍(huò )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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