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乔唯一正给(gěi )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zǒu )了,那谁来照顾(gù )你啊?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jiāo )傲的是吗?乔唯(wéi )一怒道。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hnhs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