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dé )美好起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wěi )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bú )能打折(shé )了。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yě )终于变(biàn )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měi )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zhào )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tǎ )那跑的(de )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lún )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shuō )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ba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hnhs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