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hū )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niǔ )头冲上了楼。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nǐ )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yì ),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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