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le )吧?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gāng )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yǒu )的样子,我都喜欢。
这句话,于很多爱(ài )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piāo ),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bà )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de )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huí )国,得知(zhī )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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