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zhēn )的没问题吗?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lí )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
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lí )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rán )。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huò )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xiǎo )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gěi )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huí )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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