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zhè )车真胖,像个(gè )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chū )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zuì )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事情的过程(chéng )是老夏马上精(jīng )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me )稀奇的事情了(le )。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hòu )面,此时我们(men )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jun1 )车。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yuē )的地方,那时(shí )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de )车,仔细端详(xiáng )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tà )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sì )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shuō ):我突然有点(diǎn )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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