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她已经(jīng )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dào )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qù )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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