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én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唯一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hǎo )?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wéi )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jun4 )应了一声,转身就走(zǒu )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wéi )一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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