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me )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zhe )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厘!景彦庭厉(lì )声(shēng )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都到医院(yuàn )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tā )道(dào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zì )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tóng )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不是(shì )。景(jǐng )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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