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而对(duì )于一(yī )个父(fù )亲来(lái )说,世上(shàng )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kuài )地打(dǎ )掉他(tā )的手(shǒu ),同(tóng )时往(wǎng )周围(wéi )看了一眼。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wǒ )而起(qǐ ),现(xiàn )在这(zhè )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虽然(rán )隔着(zhe )一道(dào )房门(mén ),但(dàn )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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