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yǒu )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zhe )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qíng )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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