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jiān )单人病(bìng )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me )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xiān )吃饭吧(ba ),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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