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fǎ ),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shēng )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yī )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huǒ )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yǒu ),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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