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huǒ ),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jìng )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哦,梁叔是我(wǒ )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nián )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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