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hù )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nǐ )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意做的事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yǒu )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jǐng )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已经长成小(xiǎo )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méi )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xiē )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yī )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yǒu )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哪怕(pà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chéng )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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