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jǐng )厘又轻轻(qīng )喊了他一(yī )声,我们(men )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也(yě )忍不住道(dào ):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chá )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de )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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