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yòu )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shì )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wéi )一怒道。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kǒu ),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lái )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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