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yī )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jiè )》,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xià )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bú )一会儿(ér )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le )部车回去。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quān ),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sài )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gè )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hái )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fēng )格也没有办法。
不(bú )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xiàng )的人罢(bà )了。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shí )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然(rán )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háng )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wǎn )上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nǚ )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cǎn )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zài )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huì )出现。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chē ),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xià )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duì ),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yī )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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