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过完(wán )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shì )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fàn ),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diǎn )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yǐ )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néng )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zài )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gé )也没有办法。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duàn )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gè )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事情的过程是老(lǎo )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diǎn )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zài )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wèi )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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