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bó )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哪(nǎ )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说完她就准备走(zǒu ),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jiù )拖住了她。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tā ),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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