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wǎn )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xià )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suàn )是个小少年。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xì ),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féng )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yǒu )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xián )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dào ):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le )共识。
沈氏别墅在东城区,汀兰别(bié )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
这(zhè )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shí )么事来了?
搬来的急,你要是不喜(xǐ )欢,咱们先住酒店。
但姜晚却从他(tā )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měi )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hǎo )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lí )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shàng )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huǒ ),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qù )了。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qín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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