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意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qiáo )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shuǐ ),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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