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hǎo )?待(dài )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le )一(yī )声:唯一?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ér )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tīng )到(dào )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wàng )乎(hū )所以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zhí )到(dào )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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