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别,这个时间,M国(guó )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一点。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dào ):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kě )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nín )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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