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bú )起你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qù )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tiān )的假,再要继续(xù )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dān )搁,因此很努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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