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kào )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yī )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jiào )有了靠山。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xīn )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guān )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低(dī )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qǐ )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这句话陶可蔓(màn )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fàng )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shì )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拧眉,半(bàn )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mèng )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yòu )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wǒ )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bīng )。
黑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两人异(yì )口同声道:对对不起不好意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hnhs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