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qù )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gè )赛欧从(cóng )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chē )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wéi )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xiàn )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lái )去去无(wú )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dì )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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