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yǒu )问。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néng )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hǎo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zì )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听(tīng )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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