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gèng )重要的(de )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nián )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zhī )内。
已(yǐ )经长成(chéng )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shǒu )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良(liáng )久,景(jǐng )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jiān )去给景(jǐng )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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