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jun4 )。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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