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de )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shì )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de )儿媳妇。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bú )重要了。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làng )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liàng )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霍祁然却只(zhī )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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